一路上夏之末面对着杨鹤鸣那仿佛杀父仇人的怒视,到了住的地方,她明显能感觉到他微怔的眼神,当做什么也没有看到,直接进了大厦。

        从来没有来过这个高档干净的大厦,杨鹤鸣忽然有些束手束脚,但还是像一个小牛犊子一般瞪着夏之末,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往窗外看。

        随着电梯一点点的升高,底下的风景慢慢缩小,人群车子建筑物都像是一个模型玩具,他防备警惕的脸上松懈了下来,多了一些符合他年纪对新事物的好奇。

        电梯挺稳,阿江先去开门,只是门刚开,他突然停了下来。

        挨着的夏之末差点撞上,没好气的说道,“阿江你搞什么鬼,停下来也不说一声,差点就……”

        她后面的话来不及说话,看到客厅里背对着的高大身影,声音像是卡带了一般发不出来。

        糟了她都忘了莫南尘这一茬,直接把人给带回来了。

        杨鹤鸣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直接撞到阿江肩膀上,营养不良的小身躯因为惯性跌了进去,他反应倒是快,踉跄了几步,上下摇晃了好几下,在夏之末倒吸一口凉气中。

        还是光荣的趴在地上,虽然不至于吃了一嘴的灰,面前却出现一双蹭亮的皮鞋,干净的可以清楚照亮自己的狼狈与格格不入。

        脸一冷,从地上爬了起来,昂了昂脖子毫不示弱的望着面前气势可怕的男人。

        眼神接触的一瞬间,心下一沉,竟有一些胆寒的想要退缩,但仅仅是几秒钟,他又迫使自己不露出一丝畏惧,强撑着紧张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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