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样的男子,就是什么甜言蜜语都不说,只消一个眼神儿,大抵也是有女子甘愿就此沉沦的。
“唉,您当初若是得偿所愿,如今我会不会得更标致一些?“云玲珑忍不住打趣儿自己的师父了。
很难得,墨问竟然微微红了脸,手指就毫不客气的戳了戳玲珑的额角。
“你可还有做弟子的样子?”他笑骂。
虽然是斥责,口气里却有难掩的得意。
这话,他是爱听的。
云玲珑只是笑,他们是这世间最不像师徒的师徒了吧?
“您,请上车。”玲珑特意令备了马车。
墨问却不肯,只是指着车辕上的一匹白马说道:“解下来吧!若是坐在车里,我岂不是要闷死?”
玲珑低叹一声:“您这样一路行来,不知有多少女子会断肠而死了。”
年少春衫薄,骑马斜倚桥,满楼红袖招!
他虽然不再年少了,这魅力却还是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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