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琛将杜若背上背撩起的衣服放下后去了卫生间洗手。
突然想到昨天走廊的场景羞愤的情绪仍未冲淡,酒醉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用小手猛敲了两下迷迷糊糊下床。
“杜若,你就不想说点什么?”正巧遇到刚才卫生间出来的傅亦琛。
想说,流氓,可是不敢。
定定神沉静的说道:“老公,我去做早餐。”略过傅亦琛低头向门口走,手臂突然被猛地扯住。
“你们杜家的家教就是这么教你的吗?连句谢谢都不会?”幽冷的眸潜藏幽怨的视角,不被察觉却真切存在。
要谢什么?谢让她晋级吗?那是用羞辱换来的不是吗?
“老公,谢谢你为我搓药酒,我去做饭了。”杜若身上的冷似乎是从骨子里溢出来得,不仅冰冻了她自己,也冷凝了周围的气息。
过冷态度的感谢听着不像是发自内心的,更像是被逼无奈才这么做的。
傅亦琛清隽的眸涌动莫名的感伤,他希望听到的不过是一个正常女人该问的问题。
“老公,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老公,早上想吃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