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死了吗?混沌的大脑懈怠工作。

        身体被死死抵在墙上,受伤的背部被二次撞击后疼的不能自持,大颗汗珠顺着她青紫的脸颊留下,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傅亦琛送了手。

        她身体像是离线的木偶瞬间落地,肺部重获氧气她大口大口喘气。

        傅亦琛捏着她的下巴强行让她和他对视,寒气逼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说过的话就要做到,别他妈前脚跟我承诺做什么贤妻良母,后脚就让我看到你发疯,反反复复的有意思吗?”

        他愤然将手中给杜若在赵医生那里取的药狠摔在地,药瓶在地板上狠弹了几下才重重落在地面。

        “杜若,你他妈就是一只喂不饱的白眼狼。”将房门摔得震天响傅亦琛离开了别墅。

        夜很静,只听得到杜若悲伤的痛哭。

        ……

        又是新的一天,杜若顶着红肿的熊猫眼,手中拿着她凌晨又清洗出的那张雪山霞光的照片。

        之前选择的那张照片不是不可以参赛,只不过在杜若心里,这张照片才是最佳的,这场比赛容不得她一丝松懈,她必须赢得比赛拿到奖金。

        为了掩盖不加的脸色,她破天荒的在脸上抹了厚厚的粉底,又在小脸上带了一个大大的太阳镜,照着镜子确定不会别人发现她状态不加才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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