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做不作就不会死,周城说这话明显是在找死。

        竟然想让杜若给他按摩,美出他大鼻涕泡泡来。

        傅亦琛出奇的没有发火,而是说了一句让他毛骨悚然的话来:“阿城,其实我的手法比她好。”刻意将手法俩字音咬的很重,傻子都听得出来这手法估计相当之残忍。

        周城吓得缩了缩脖子:“阿琛,我这不是开玩笑嘛。”

        傅亦琛那按摩,他可是领教过得,不是局部按摩,是全身按摩,还记得那次被傅亦琛按摩之后,三天没下了床。

        说的文雅点叫按摩,实际上就是一顿胖揍,那可是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周到服务。

        那感受简直酸爽到了极点,心里光是想想还觉得骨缝疼那,怎么能不怕啊。

        他想就这么含糊过去,可是傅亦琛哪那么容易就放过他,仍旧是闭着眼睛享受杜若的专属按摩,不悦的冷声道:“开玩笑?我可没开玩笑。”

        完了,想想那不亚于女人生孩子的疼痛,周城就不寒而栗,不能这么坐以待毙,要自救。

        “阿琛,你看你这天天日理万机的,哪能让你给我按摩那,按道理来讲也该是我来给你这大总裁按啊,你说是吧。”周城笑嘻嘻的给傅亦琛戴高帽,拍马屁。

        虽然明知道在傅亦琛面前嘚瑟一定没好果子吃,可是就是忍不住欠欠的调戏傅亦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