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竟然忤逆违背她的意愿,她最讨厌的人却是她儿子最维护的,痛心。

        “我是绝对不会允许杜若留在傅家的。”傅母咬牙切齿的说道。

        如果对一个人厌恶至极便会想方设法的让她消失,这就是此时傅母的心态。

        傅母调整了一下情绪,又给杜若打了一个电话。

        时长不超一分钟,简明扼要表达想要见面的意愿,又将地址告知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换好衣服的傅母从钱包中拿出了一张卡刻意放在了皮包外侧的口袋里,确认无误后便出了门。

        ……

        格调优雅的咖啡厅内,萦绕在悠扬的小提琴旋律当中,那柔和的声音莫名可以让任何情绪归于平静。

        傅母姿态高雅一边品着咖啡的香浓,一边恼火的等着迟迟未至的杜若。

        虽面上平静如水,实则内心早已经翻起了层层巨浪,如果不是在这特定的环境当中,恐怕她的脸上又会显现有失素养的丑态。

        经过几天的治疗,杜若已经可以成功甩掉拐杖走路,可是毕竟还是没有好全,所以走得比较慢。

        原本从别墅走十几分钟便可到达打车地点,而今天却足足磨蹭了半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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