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琛心头一紧,脸阴沉的可怕,冷冷的对身旁的秦星说了一句:“定位。”起身迈开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

        咖啡厅内,傅母粗鲁的拽起俯身去捡手机的杜若,赤红着眼睛质问:“说,刚刚是你哪个野男人给你打的电话?杜若,你个贱人,在我面前你都敢勾三搭四,真是十足的荡妇。”

        杜若泪水簌簌而下,直勾勾的看着傅母。

        她也是妈妈的掌上明珠,心尖的宝贝,此刻却被另一个母亲骂的狗血淋头。

        傅母也是母亲,如果她的女儿也被如此羞辱,她又会如何那?

        “妈,给我打电话的人是……”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她白皙的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她捂着被打的脸,哭的更加伤心。

        她不要再继续呆在这里了。

        起身要走,傅母一把将她拉了回来丢回座位,脚腕处传来令她崩溃的疼痛。

        旧伤加新伤,脚腕后来疼的都没了知觉。

        她不再解释,不再说一句话,呆呆的坐在座位听着傅母不带重样的谩骂,泪水如脱了线的珠子,打湿了她精心挑选的鹅黄色纱裙。

        为了能让傅母对她改观,特意选了一件看起来十分乖巧的衣裙,结果一切都是徒劳,低头看着裙摆更加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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