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想法在脑海中交织出现,她在挣扎,到底该怎么选择。

        思索良久,她决定了,小手搭上车把,傅亦琛一把拉住她,冷声道:“杜若,你干什么去?”

        “我想撤销对男人的指控。”杜若认真的说道。

        傅亦琛一听肺差点没气炸,声音暴戾低吼:“你他妈疯了是不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差点杀了你,你要撤销?放那个杀人犯继续为非作歹吗?嗯?”狭长冰眸染上一片猩红。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不是吗?他的确差点杀了我,可是终究我也没怎么样,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明澈的水眸噙满不忍的泪水,杜若目光充满了恳求。

        大人的错误为何让孩子来买单,这不公平。

        “没怎么样?你知不知道我差点……”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也没做解释,傅亦琛狭长的凤眸缱绻万年冰寒,胸口似被塞满细针的棉絮封堵,一呼吸都带着窒息的痛,厉声命令:“杜若,收起你那该死的同情心。”

        他差点以为女人出事而疯掉,没怎么样?脖子上那么长的伤口说没怎么样?

        知不知道他很心疼,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个白痴。

        杜若觉得男人没有丝毫的同情心,甚至有些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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