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医生的年纪约莫和他的父亲差不多,医生说话的时候他很认真的在听,没有抗拒,而是欣然接受。
老婆是用来疼的,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而是女人每次都能成功挑起他暴怒的神经元,他便被气昏了头。
“杜若,你还真是乖顺的时候像个听话的猫咪,不乖的时候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傅亦琛侧躺在她身边,宠溺的刮了刮她精巧的鼻子。
执起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吻了一下,喃喃自语道:“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和我对着干啊?我不喜欢什么,你偏学什么。被你气疯不想听你解释的时候,你要说,等我给你机会让你解释的时候,你又闹情绪。杜若,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
下午,医生为杜若做完检查后,建议留院观察。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留在医院,那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和医院的气氛让她十分的抵触。
“医生,我觉得我已经没事了,你还是让我出院吧。”她期待的看着为她检查的医生。
“杜小姐,您的情况现在还不是很稳定,我们需要再观察观察。”
医生的话如突来的寒潮,直接把她这个小茄子打蔫了,澄澈的明眸顿时暗了暗。
傅亦琛见她很失落的样子,跟在医生身后出了病房,“医生,我太太真的不能出院吗?”他想为杜若再争取一下。
“不能。她身体很虚弱,再加上脖子上的伤口出现了二次撕裂,需要住院再观察一下。”医生给出了确定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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