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我说最近怎么觉得你瘦了那,搞了半天肉都长你胆上了。”语气并非生气,傅亦琛温柔的解开胶皮管,收手调节药液流速。
杜若不傻,听出这是男人拐弯抹角说她胆肥了,立刻知错的低头,可能是动作幅度太大,抻到了脖子上的伤口,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
下意识用小手去碰,却遭到了傅亦琛的冷斥:“别动。”将她的小手移开,关切的问道:“很疼吗?要不要我把赵医生叫回来?”
缓慢摇头,痛感还未完全消除,秀眉仍旧蹙着,紧咬唇瓣忍痛。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许总咬嘴唇。”嗔怒的告诫,傅亦琛指骨分明的细指轻拨她娇软的唇瓣,看着唇上的牙印,不悦的蹙眉,“你自己看看都是狗牙印。”指腹轻柔的拭去唇上的咬痕。
牙印就牙印,还非说成是狗牙印,好好说话能死啊。
一不小心把自己的不满表现在了脸上,傅亦琛玩味的睨着她嘟嘴生气的表情:“杜若,你这是什么表情?”俯身凑近去看。
糟糕,立刻收敛释放真实情绪的脸,换上一张一切淡然的表情。
看着她那稍显淡漠的表情,傅亦琛的脸色一沉,他不喜欢这样的她,声音柔度骤然下降:“你这又是什么表情?”双臂环于胸前,语气不耐:“给我摆脸色?”
暗暗叹气,她究竟该怎样啊?
伴君果真如伴虎,君让臣笑,臣就没有哭的权利。
“没有,就是……就是伤口有些疼。”杜若有些委屈的小声解释,笑不出来一方面是因为男人的话,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伤口疼的她想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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