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衬衫上的口红印是怎么回事?”杜若开起审讯模式,完全一副不老实交代就等着跪方便面的架势,她有理怕谁啊。
大脑快速运转,傅亦琛认真回忆,谨慎作答:“有一次是应酬,咱俩吵架那次,我喝的比较多,那女的扑过来我没躲开。”
“然后就亲上了?”自动脑补他被一个饥渴的女人生扑的画面,不觉她这醋意都香飘十里了。
原以为这些事情时间长便会忘记,却不想记得竟如此清晰,就像刚刚发生的一般,那委屈的愤怒堵得胸口憋闷的紧,快要窒息。
她这才知道,误会在解除前永远不会消散,反而会慢慢沉淀,最后成为压在心底一块又一块的硬石,踢不走,搬不动。
傅亦琛摇了摇头:“没有,只是亲衬衫上了。”
看着她明显不信的样子,他又信誓旦旦的说道:“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雅致的长指点了点她的红唇,暧昧兮兮的说道:“这里,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鬼才相信那,长得跟个妖孽似的,想睡他的女人多了去了,初吻还能保住?骗谁呀?
杜若学着他的样子触了触他的薄唇,很是嫌弃的扬声道:“嘴长在你身上,它只属于你。”什么专属,骗三岁小孩去吧。
“怎么?用完就不想要了?”大手强势勾着她的纤腰往怀里带,傅亦琛邪肆的挑动剑眉,妖冶的桃花眼诱惑微眯,带些痞气的微笑。
说的人没怎么样,作为听众的她“唰”的脸红的快要滴血,又羞又臊又尴尬,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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