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比我还懂?”黄静萍轻轻的唱着催眠曲,吃饱了的小家伙慢慢闭上眼睛。这些天,她每天可以睡上20个小时。

        “对了。有件事我忘了,我记得在老家。孩子出世后,都会给他吃一点黄连,要不你再去市里一趟?”

        在这个医院,因为上过课,黄静萍对西式的育儿方法很熟悉,但老家的一些做法,了解得还真不太全面。

        “那个真不用,”冯一平笑着说,“那主要是治疗和预防黄疸的,你看看她,挺好的,没有黄疸的症状,”

        其实,老家那么做,还有一种寓意,就是让这些估计现在还没有太多意识,更多的是靠本能行事的小家伙,尝一下什么是苦,然后感恩和珍惜不苦的东西。

        冯一平很怀疑这样做究竟有没有效果,还是等以后再进行这项教育吧。

        然后接下来他就觉得,好像还真有这个必要让她知道什么是苦的东西,因为尝过妈妈的奶之后,她就死活再也不肯喝昨天还很喜欢喝的奶粉。

        可是她妈妈那套系统也是刚刚投入使用,这会的产能不太稳定,她凑上去吸了半天,只尝到几滴,马上就哇哇的哭了起来。

        冯一平把带来的几种奶粉泡了个遍,每样她只尝了一口,就再也不肯吃第二口,你硬喂,她居然吞也不吞,又呛到哭起来,“怎么办?”黄静萍看着大哭的女儿,有些手足无措,看上去也有些想哭。

        “怕不是特别饿,”冯一平抱着孩子在房间里转圈,“等会我喂她点水或者是糖水,你别紧张,你越紧张,怕是越不容易有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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