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能记住自己的姓和职务,已经非常难得,哪还会在乎自己这样的人对他有什么看法?

        确实如此,冯一平现在做的事,没必要一定要让人理解,也没必要跟不相关的人解释,更不会在乎大多数人的看法——他是真没那个闲工夫。

        哈斯廷斯都曾经身上只带着十美元,横穿了整个非洲大陆,今天的这一点路,对他来说自然算不了什么,他有非常多的精力去观察中国的同事,去观察冯一平。

        他把这一幕看在了眼里,刚才那位官员的热情,和冯一平的淡淡然,让他在冯一平身上,看出了一种叫做威严的东西。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冯一平的这一面。

        “我没想到,冯竟然还有这一面,”

        “你以为他就是老好人?这不很正常吗?他已经比盖茨,比乔布斯那些人好太多,”伦道夫说。

        他们没喝可乐,还是按在家里的习惯,喝啤酒解暑,这一次准备的很充分,有美国的百威,和中国的青岛,而且都还是冰的。

        “冯主要是不太喜欢跟官员们打交道,”陪同他们的洪浩然说。

        有些话他是没说,只要是招惹到了冯一平,那冯一平的脾气,其实也不比美国的那两位好多少。

        他清楚的记得,冯一平当初在省城的酒店,如何不给那位省%委常委,省组织部长的面子,如何让他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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