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怎么也想不到,那暗中之人,竟有自己的妹妹!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燕简见他面上淡然从容的面具丝丝破裂,不禁笑出了声,随即道,“本皇子真的不愿如此,令妹是那般单纯可爱,那些个奴才却没轻没重的,怎么受得住呢?”

        张鸣所有的缜密与心机,他都堪不破,甚至几番试探仍旧不曾让张鸣招认。可他坚信自己的直觉。

        所以……张鸣,你还在坚持什么?二皇兄给了你什么应承,让你这般忠心?倘若拿你的妹妹来做比,两者谁更重呢?

        张鸣宽大广袖下的手紧握成拳,终是低下了头,放弃挣扎般地道:“我,当初在南越,确实与二皇子见过。”

        燕简闻言,当即大笑起来:“早就如此,令妹何须受苦?”

        张鸣面无表情地垂着头,阴影之下,一双毫无光彩的眼眸里掠过一道隐忍之色。

        “当初他与那位太师府小姐还未成亲时,我便去过太师府为三夫人诊脉,一来二去,便受了他们的恩惠。此番北昭重遇……”张鸣顿了顿,道,“二皇子如此要求,我也只当报恩,不曾想却坏了五殿下的事,实在该死。”

        “仅仅如此?”燕简挑了挑眉。他没有全信,但也没有不信。是真是假,他自会让在南越的探子查清楚。

        他如今可以确定的是,张鸣的软肋,被他牢牢地握在手中。

        “仅仅如此。”张鸣诚恳地答道,“五殿下若有任何不满,张鸣皆愿承担。只是我妹妹对此事毫不知情……”

        “你妹妹本皇子自然会好生照料。”燕简打断道。暂且不知张鸣所言是否真实,他自然也不会去信那无谓的表忠心之言,话里话外皆不过是为了保他的妹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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