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她最忌讳旁人提起丞相之前还有嫡妻,自己只是他的续弦。这么多年她为他生儿育女,甚至他纳的妾生下的儿子,她也不曾多过打压这些庶子,毕竟庶子一生都是庶子。
可叶蔚蓝却不同,这个贱种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自己是后来者,相爷在自己之前,心里还有另一个身份尊崇的女人。
每次看见他对叶蔚蓝的严加管教,仿佛将叶蔚蓝当成了儿子培养,相较之下,他对叶蔚念的放纵溺爱,便显得格外无足轻重。
这么多年,这始终是她心里的刺。
相爷,你不是放纵念儿么?那我便放纵你的蓝儿,让她行事乖张,没有分寸,目中无人……女魔头之名,也与她相配的很,不是么?
刹那间,继夫人眼底显现出彻骨的寒意与冰冷。
叶丞相双眼微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却已不欲再多言,只重重哼了一声,甩袖离去。
他不是痴傻之人,四皇子晚饭前便派人来他这里告知在青楼的一切。虽然言辞隐晦,但他浸淫官场多年,又如何听不出这之后的深意。
叶蔚蓝出了事情,这背后是谁人动的手脚,他只随便一查,便知晓在叶蔚蓝出宫后,假借萧瑾岚之名给她送去信笺的人,是奉谁的命令。
不过继夫人到底是他的丞相夫人,若非无法挽回,他也不愿真的惩罚她,且不说是否有伤夫妻情分,便是让他那些政敌知道了去,只怕又要徒惹是非。
几日后,宫里又传出了消息。
萧瑾岚抿着唇将剪好的花随意放在一旁,听到此消息,面色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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