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涛面露得意之色,曰:“这样下针,无论是前额痛、头顶痛、还是后头痛,都可以治疗。”
又曰:“不过下针有很多说道,蒙古大夫偷学不来。”
唐云一直很仔细地在看郭涛的下针方式,郭涛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以为唐云是在试着偷学他的技艺。
美妇人不屑道:“竟敢当众偷学,真是不知羞耻。”
围观群众里有一人脱口说道:“谁都知道针法没办法偷师,这小子怕是被神医堂的绝学吓傻了吧?”
唐云愣了半晌,忍不住一阵惊呼:“不行,这样不行!”话还没说完,他就抬腿向吕绍菡的父亲跑去。
郭涛立马拦在他的身前,问:“你别捣乱!”
美妇人也跟上来:“你这傻哔在干什么?”她还转而问吕绍菡:“菡菡,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傻哔?你爸爸正在恢复,他就上前捣乱。”
“唐云,我爸爸他怎么了?”吕绍菡依然相信着唐云。
“菡菡?你到现在执迷不悟?”
美妇人已经要被自己的女儿气晕过去。
唐云一脸凝重:“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治!快让我过去,必须快点给针拔掉!”他想要从郭涛旁边冲过去,可郭涛好像学过武功,并没让唐云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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