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四月却不在意:“怎么了嘛,我看林夕就是个明事理的,不需要来那些虚的,我说林夕,你刚才可真敢啊,直接就打脸她了,我看她那个样子都要哭出来了,心里还怪毛毛的。”

        林夕笑了:“面子是自己挣来的,不是被人施舍的,也不是能强要的,我也不是她的谁,她管不了我那么多的。”

        还不许自己擦拭床架子,哪里来的长辈做派指手画脚的。

        林夕从来不惯着这种人。

        王四月冲她竖起来大拇指。

        王四月其实也挺烦这个人的,在提前到校的这段时间里,贝婷没少做出一些让她膈应的事情,最夸张的是昨天出去打水,贝婷说暖水瓶她提不动,要让王四月提,还说王四月一看就很壮实很有力气。

        把王四月给烦得都想翻白眼了,她再怎么黑再怎么没留长发,也是个姑娘家啊,谁喜欢听这些。

        那她家里要是有钱了,是不是还有义务养全天下的人?

        顾纯也想起林夕之前的动作和态度,也松了一口气。

        她和王四月是好朋友,不希望王四月乱出头,到时候两边讨不了好,还要被人诟病。

        知道林夕不是贝婷那样的人,顾纯和王四月一起帮着林夕收拾,屋子里有一个大柜子靠在墙上的,有四个大抽屉,估计就是给大家平均分配的放东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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