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成的,也不要想太多,咱们都已经做上了。”

        林一平平躺着,任由张菊的脑袋靠在他的手臂上:“闺女说的对,憋气不如争气,就是要叫那些小人看看,咱就算被欺负了没了这份工作,也能站起来过的比以前更好,馋死他们。”

        张菊顿了顿,今天这么不安,也是因为她听到一个消息。

        “有人告诉我说,厂里在抗议我们还住着这个屋子。”

        这屋子是当初老厂长在的时候,带着还是青工的林一平这一批人渐渐盖起来的家属院之一,要是厂长执意做的那么难看,那可不是撕破脸皮那么容易的。

        “房子我有份,他们敢动,定叫他们脱一层皮。”林一平不慌,淡定的情绪似乎也传给了张菊,张菊安心的睡了。

        这一批东西,到底是在七月下旬的时候被车子送走了,来了三辆车,一车载光了林一平家里的东西,还有两车是林一平上去带着人家亲自见见不敢先放货的厂商。

        车子凌晨来的,林一平却忙碌到晚上七八点才回了家属院。

        有人问是什么情况,张菊一一说就帮个忙。

        三车的礼品到了北省,全部被张建邦倒腾出去了,两千多块的礼品,换回来三千五百多,两百给另外两个师傅分了,两百是当初付出去的人情钱,加上油费和这两三个师傅的吃饭抽烟报销又是两百多,拿到了四百多的盈利,张建邦对半分,将两百二盈利,还有林家暂时垫付的七百多块,一并给了林夕。

        林夕次日就汇回去了。

        张菊把钱都重新存到存折里了,高兴得两个晚上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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