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言重了。”沈廷余不愿将事情闹大,要不然这个妇人的工作恐怕是要掉了。
江百合却不放过沈廷余,死缠烂打要找沈廷余单独聊聊,要不然这个妇女的工作马上就撤掉。
沈廷余不想和她多纠缠:“江干事非要这么无理取闹,我也只能上街道办那边反应一下了。”
江百合露出了无所畏惧的神情,现在的街道办,可是她的一言堂,脸徐婆字那个疯疯癫癫的都被她整得刮了一层皮,还有谁敢说她的半句不是。
不过沈廷余,真是生气的样子都那么好看。
只可惜,为什么不是她江百合的,明明当初大家都是一辆火车下来的,偏偏他就跟林夕搅合到一起去。
江百合见沈廷余不再理她,就直接到厂委,将自己的要求提出,厂委出于无奈,只能妥协。
因为江百合现在还在农机站做事,是孙站长的亲信,沈廷余修理机械的能力是非常好无人可及,但是农机站要是给他们卡卡应该得的机器或者其他相关零件材料,又或者时不时下来检查一下,那他们棉纺厂可别想上工了。
哪个场子的犄角旮旯没有点不干净的东西,水至清则无鱼,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东西,偏偏江百合跟那外国人的放大镜一样,死盯着棉纺厂不放,这一来而去的,大家也看出点门道了。
这日,沈廷余刚下工回去,就在院子外面见到跪了两个小孩,站着四个大人。
四个成年人中两个是老头子,一个是那个理货的女工,一个是女工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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