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人,有田满开着拖拉机送,平安镇的张建邦基本一趟送完了,还有远一点的,能骑车的就骑,晕乎乎的几个人,就坐在这里等这股子酒劲儿过了。
张菊和林一平都留下来帮忙,只让沈廷余和林夕跟着最后几位客人一起离开。
今晚,张菊和林一平都会留宿在张建邦家里,他们可以等张建邦最后来一趟,把一些家伙事还有贺礼也一起带走。
去了张建邦家里,张菊两人也没闲着,收拾礼单,那些贺礼分门别类放好。
只等着明天给他们收到院子里去。
看着放了半拉院子的东西,张菊感慨;“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交到那么多靠谱朋友的,竟是一个蹭饭的都没有,看样子像都是实打实的朋友。”
有的婚宴上,总是会有一些蹭饭的人,不送礼就算了,吃相还难看,连吃带拿一边吃一边往兜里塞东西,今天可一个都没见,还有帮着收拾东西端菜的,看着倒像是朋友的聚会。
后续的杂事张菊和林华茹这边都接手了,于是,整个院子,只剩下了林夕和沈廷余。
夕阳西斜,落日余晖洒在了院子的地面上,半面墙壁的影子下,是沈廷余弯着腰,对着脸盆,在外面洗脸,虽经过两小时左右的休息,身上那股酒劲也消退得差不多了,但是他还是感觉莫名的热。
屋内,林夕已经换上了那套金绣线的红色嫁衣裙套装。
上衣下裙,穿起来并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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