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林夕身上总是有他们都没见过的好东西,能得到林夕的照顾和关心,阿年高兴的很。
等林夕走了没多久,一个青年晃晃悠悠的过来了,见到阿年一个人站在走廊呢,就靠过去。
“阿年,我给你带了江米条和桃酥。”
“你,你干嘛又给我送吃的,你快点回去,我不要你的东西。”阿年可有骨气了,才不被糖衣炮弹砸到呢,扭头哼了一声就离开了。
留下赵明明在原地跺脚,他都问过沈工是怎么追林夕的,沈工不是说给她想要的东西吗?
据赵明明观察,阿年挺喜欢吃的啊,要不脸上也不会嘟嘟的两团肉肉特别明显。
女同志真是难懂。
……
在忙碌中,时间似乎过的特别快,一晃眼就到了吃饭的点了,沈廷余过来找林夕下楼吃饭,林夕将手头上的报告给合上,下楼之后再看看粪瓢。
春儿趴在粪瓢床边睡了,许是没日没夜的照顾,铁打的母亲也熬不住了,林夕试了试粪瓢的温度正常,没有继续烧起来,才松了一口气,跟沈廷余一起吃饭去了。
有段时间没在食堂吃饭了,林夕竟然觉得挺好吃的,沪市的菜说实话,虽然也是那些食材,但是他们就是能做得甜甜咸咸的,不知道是不是挺多菜都弄了点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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