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个顺水人情也好;“你可以带走她,但是后续我们要是需要一些证词,有可能找上她问话,这个你要做好准备,别把人安排到其他地方去了。”

        林夕表示知道了。

        禾苗知道自己要跟着林夕走,走就给两个女儿和自己洗干净换了最好的衣服了,站定在林夕身后,怎么都不肯错开眼。

        做饭的时候都要把孩子给林夕,林夕和沈廷余一人抱一个,禾苗才满意的去做饭。

        她受到的恶意太多,母亲是童年里支撑她活下去的顶梁柱,和母亲有关的林夕,自然也是得到她信任的。

        整顿了半天,镇上的派出所也来了,顾连胜接待了他们。

        做了饭之后的禾苗从灶间里端饭出来,发现一个长胡子的公安,眼神躲闪,赶紧到了林夕身边;“长胡子的公安跟山上的彪爷是一伙的。”

        “真的?”林夕想起一句话,是禾苗对自己说的;“你说,不要相信派出所的公安,就是因为他?”

        禾苗点点头:“我小时候跑过几次,都是他帮忙三山寨的人把我扔回来。”

        禾苗回忆:“曾经我以为他觉得我是个孩子,所以觉得我在亲爸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可是后来我长大了,十二岁了,我爸要把我嫁给人家做媳妇,我不认,又开始跑了,一直跑到了十四岁,这么多次,都是他把我抓回来,甚至……甚至提议那个老男人,把我睡了。”

        后来就是那样生活了。

        直到自己的亲妈来了,她也不敢声张不敢站在亲妈那边,只求自己的听话能让爸少打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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