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爸爸脸色苍白的离开了,当初他斗的那些人,各个能量不低地位不低的,只是那时候能混水摸鱼,害了他们他们也蹦跶不出什么水花来,如今却是不一样了。

        还是赶紧想办法去吧。

        老领导看着他离开,摇摇头,这个姓孙的,估计报应不晚了。

        老领导也是跟着国家一起成长的这一批人了,他算是草莽出声,知道盗亦有道的说法,以前他也那人钱财与人消灾,也就是说,虽然爱财,但是有分寸。

        但是十年前那样疯狂的行动,虽方便蛇虫鼠蚁赚取财物从中牟利,却让他觉得心慌,所以他初期跟着几个下属踩了一些看不惯的文人政要几脚,但是没有首当其冲,自己也在前几年想办法退出了权力中心。

        他觉得这个运动维持不了多长时间的,文化是支撑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底蕴,没有了文化人,国家想要进步想要发展,简直是异想天开,看看那些所谓的推荐上大学的工农兵学校,上了扫盲班的能去、种田种了半辈子一家都是穷人的文盲能去、和村支书关系好的混子能去、想想看,去上的半数以上都是这种人,毕业后出来干什么?

        满世界抓人,还是看谁不顺眼就来短段语录陷害人家?

        所以啊,这世道迟早要变,这不,今年就开始到处有反动派洗清罪名的事情传扬了。

        老领导的猜测没错,家家户户刚备上年货,准备迎接七七年到来的时候,孙家,落马了。

        代替他的,是一位姓白的干事,坐稳了沪市领导班子监督者的位置,人倒是瘦小却精干严肃,大公无私,据说想要走她那条路的心虚官员,反而被查得更快。

        “怎么办。”孙晴云紧张的咬着自己的大拇指,看着爹妈都被抓了,她生怕也连累到自己身上,赶紧回到和赵传家买下的院子里,将财物和证件都收了起来,躲到了沈廷余的家里。

        沈妈妈正在喂孩子呢,冷不丁见到孙晴云,还以为是来接孩子的,当下就有点戒备,她和这孩子有了感情,生怕孙晴云是来带孩子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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