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两家就自己过了,双方都不是什么穷讲究的人家,昨晚剩下那么多菜其实都吃不了十分之一,因此都分成了两份,一家一份,只需要下点饺子或者炒一两个青菜,就足够了。

        林夕的假期有四天,第一天陪家人,却也交代药厂那边给留在药厂的员工们吃好喝好,初二的时候还接了张局长介绍的七人来家里吃顿便饭。

        初三的时候林夕还想着看要不要直接去药厂过算了,医院那边就来人了,是阿年。

        她急吼吼的,说一院来了两个重症号,医院里值班的医生不多,请她回去看看。

        林夕点点头,对沈爸爸打了招呼就去了。

        路上,阿年说了两个重症号的来历。

        一个是三十岁不到的媳妇子,初二媳妇回娘家后,不知道怎么的跟家里人吵起来了,当晚喝药,赤脚大夫处理过,是消停了一会,早上又难受得抓脖子,又被送来了。

        第二个是平反的一位绣娘,年纪四十了,十年前刚生下小儿子就被抓,小儿子也夭折了,糊糊涂涂的活了十年,是因为心里还想着还有个闺女在世上,估计有十六岁了,偏偏平反后出来寻,发现闺女十二岁就被家里的老公许给人家做媳妇了。

        因为大队里人心齐,男多女少,许多人看见也跟没看见一样,要不然十二岁被许出去,是犯法的。

        看到十六岁的孩子活的跟三十岁的一样,眼神呆滞,还抱着两个娃,绣娘几乎当场就崩溃了,跟人拼命的时候,被撞到了墙上。

        “初一的时候就受伤了,但是那个大队的人太无耻了,说这个绣娘出来以后一定会影响他们大队的名声,还关了她两天,要不是一起被放出来的一个大叔找她的行踪,估计她就死在那个大队了。”阿年很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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