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看了一眼在厨房帮忙的杜茵茵,低声回了一句:“我知道,之前他就是在医院照顾你妈的。”
对那个男人,林夕的印象是挺深刻的,看得出来,他渴望和杜茵茵在一起,也耐得住杜茵茵刻意的、不知名的冷淡。
一个男人对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有渴望,忍耐,愿意付出,还细心照顾她。
还能是因为什么?
她是没听过顺子对杜茵茵花言巧语说过什么,只看到了沉默如山的爱。
禾苗先是叹了一口气。
随后说道:“其实我见过顺子哥了,之前我妈刚被大队里放出来,他就跟在我妈妈身后,也一直在保护我妈妈,我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对我妈妈的,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哪怕是我妈妈出院了,以及这几个月他一直对我妈很好。”
顺子一直没放弃接近杜茵茵,杜茵茵要是烦了,他就给两个孩子买东西,塞给禾苗就走了,也不多说什么,也从不表功。
见禾苗话里有欣赏之一,林夕也附和了一句:“我之前也提议过,是你妈妈自己将顺子推走了,我其实也不是特别的理解,不过过日子终究还是当事人两个人的事情,还是要看看你妈妈的意思的,感情的事情单方面也不是好事。”
“我也不知道我妈妈怎么想的。”禾苗很惋惜亲妈的态度,但是林夕说的也没错,感情的事情,还是要两个人自己解决的好。
饭菜忙碌了挺长一段时间的,毕竟做了十几道,大桌子被拉出来,满满的一大桌,禾苗的两个孩子,她和她妈一人抱一个。
饭桌上很少有辛辣的,但是张奶奶的手艺很好,不是辣口的菜也不影响饭菜的美味,男人们杯子里是白酒,女人小孩的杯子里是汽水,张建邦有渠道,早几天就拉了两箱子放在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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