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干事,好巧。”那人转过脸来,林夕好半天才想起来这位是谁。

        白姓干部。

        之前她坐车去沪市,在路上遇到的带着孩子的干部。

        下车后没多久,自己正在找拉车的老汉呢,就见到这白干部带着的那个孩子犯病了,还是癫痫,林夕出手帮了一把,毕竟那个孩子还挺好玩的,一路上也算是给她解闷了。

        林夕想了想那个孩子的名字,一时间没想起来。

        白干部笑笑;“大包还挺想你的,后来在家里念叨了很久。”

        对,是叫大包来着。

        林夕看着白干部身边的小男孩打了个招呼。

        许是时间都过去两年多了,大包不记得林夕了,对于那件事的印象也十分的模糊。

        “没想到这么巧合,如今这样也是缘分。”

        张菊见两人很是熟悉的样子,一头雾水,林夕就简单的讲了一下,白干部是她之前去沪市学习的时候,一个包厢里的乘客,后来下车,大包这孩子不舒服,是她搭把手了。

        不舒服这三个字用的贴心,白干部的脸色很好,看了看林夕的孩子,林夕介绍了一下:“这我儿子,沈遇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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