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林夕之前,沪市也是没有动这手术的先例的,都是这位林夕将技术给贡献了出来,还有两个她带过的医生,被招聘到沪市工作,这个手术才让沪市一院,一跃成为了这个手术的先行者。
他记得,自己的堂大伯,一直有说到这个名字并且满是赞赏和遗憾,遗憾没能招揽到这位。
所以他刚才听到了林夕的名字,才会停下脚步来细细听。
没有多想,小干事直接将这件事汇报到沪市那边亲戚的耳朵里,沪市的那位堂大伯知道之后,对小干事说他马上动身来北省见林夕。
这件事由他出面不好,毕竟他还是政府里的干事,得罪人可不行。
沪市这边,接电话的正是陈桥声。
他其实早就给林夕发出过橄榄枝,希望林夕能去沪市一院就职。
可惜了人各有志,林夕自己开了药厂,当时还在平安镇做大夫,看样子是只求一个安稳过日子,他也就没有继续招揽了,毕竟这种话说多了,人家又不愿意,就会逼迫之嫌。
后来他们遇到问题也给林夕去过书信,不过有时候林夕会回一下,有时候那种信件则是石沉大海,但陈桥声心里清楚,林夕和沪市一院又没什么关系,能有回信就很不错了。
既然沪市一院多少受了林夕的指导和帮助,陈桥声觉得有必要跟林夕面谈一下,说说这个北省医协的事情。
还有,他都吃这碗饭好多年的人了,尽管小干事描述的时候没有直接说出白书记的意图,但是就她那个形容的样子和句式,妥妥的想给林夕穿小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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