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可不需要,除非她整天不动弹,再暴饮暴食,要不然她就算内分泌失调了都能自己调理不让自己长胖,不需要这个恶心的形象来催吐。

        林夕的不给面子,终于是让白干部一直淡然的神色失去了伪装。

        一直以来,她只要揣着大道理,就步步高升,从没失手。

        之前在沪市也是那样,虽说姓孙的做了不少事,留下了把柄也清理不干净,但是她就是能一边占据道德的制高点,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对孙姓干部的毫不留情铁血无私。

        一边,还伸手,让姓孙的将秘密藏着的财物都分她一些,许诺能帮他找船离开直奔香江,最后还是在他们出发的前一刻,让别人出面将他们抓了回来。

        她以为自己这个一贯的套路可以继续沿用的,比如这次,她打算为包先生牵线搭桥,让林夕和他碰上,她看出林夕骨子里多少都是有点倔强有点愤青的那种气质,所以故意这么做让他们互相牵制互相制约,甚至于可以从中牟利。

        没想到林夕的倔强和愤青她没看错,却没看出林夕并不是能随意被设计安排的,而且气性很大,非常大!

        以及他说话时候的底气,身后没有靠山?那白干部是不信的。

        她沉着脸,给心腹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查查林夕之前在平安镇,以及闽市甚至是学习过的沪市,都调查一下,她到底有什么依仗,什么靠山。

        挂了电话,白干部靠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大转扇低声呢喃:“不管你有没有靠山,只要被我抓到一个把柄,哪怕你有靠山,也只能自己扛罪。”

        白干部能一个女流之辈做到如今的位置,是有两把刷子的。

        真是一默默无闻只闷头干活的女干事,就混不到如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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