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见她急的都快哭出来,叹了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就指了指自己布置出来的小床,这张小床的材料是从知青院的杂物房找出来再让木匠加工修修的,林夕还搭了一块布来做遮挡,本意是用来检查的时候避开外人的,此时正好让香林嫂躲到床上,林夕帘子那么一拉,正好!除非外面说话的人直接走进来,否则是一点都看不见了,香林嫂子稍微安心,不过还是闭上了眼睛。
门外两人也走到林夕这间屋子的边上了,因为门是没关上的,所以林夕冷不丁和外面的人对上眼了,她瞳孔微缩,这是刘干事刘喜。
刘喜这人怎么又出现了。
林夕见两人的视线都在自己身上,就笑笑对一旁的老张头打了个招呼:“张大叔。”
与其和刘喜打招呼,不如跟老张头打招呼。
只是有人就是看不懂林夕的排斥,还自己上前来对林夕发问。“你不记得我了吗?”
刘喜向前一步,一脚踏进了林夕的这个小卫生室,还正好踩在了门边上,弄得林夕进去也不是,出来也受限。
刘喜的表情带着点惊喜,那种想和林夕距离更近的急迫表情,让林夕立刻冷了脸色:“我正在给一个妇女同志看肚子,您作为一个男同志,确定要走进来吗?”
刘喜的脚步一下就卡在了门槛进来两步的地方,真没继续往前动弹了。
林夕都这么说了要是他再往前,岂不是耍流氓了。
这流氓罪可不一般,虽说他犯过好几次都没事,但是这是在人家的大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耍流氓,可能还没到派出所,他先被大队的人打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