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恶心得不行,刘喜是骗了几个或无辜或天真的女人,就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会被他蒙骗吗,自我感觉太好了吧。
林夕担心自己的态度不清楚,会给这位刘干事留下有机可乘的念头,干脆说道:”刘喜同志,非要我说得明白的话,我提醒你几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刘喜手抬起来对着林夕“你你你你”的好几下,终于还是败在林夕的目光下,只能放下一句狠话离开了;“你有种,等着。”
不就是为了那个姓沈的小子守身如玉吗,看我不把那小子搞了,你为谁守身如玉去。
林夕见刘喜灰溜溜的拎着东西走了,才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不一会,田翠芬出现在了门口,她是为了她家狗娃来的,这孩子上山下地的又给摔了。
林夕给狗娃处理了一下,狗娃就颠颠的离开了,又要去炫耀他腿上的药水,小孩的审美奇怪,还觉得这样怪好看怪酷炫的。
田翠芬却没有马上就走,问林夕刚才刘喜是不是来找她说话了。
“林大夫,我可跟你说啊,这刘喜就不是个好东西,以前有个知青就被他害得不行,我估计那女知青一辈子也就那么毁了,女孩子的那个,是很重要的。”
林夕笑笑:“他确实恶心。”
原本林夕不想多说刘喜,不过见到田翠芬这么问,她忽然灵机一动,多说了刘喜好几句坏话,再次把这个人的印象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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