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还有一个屋子空着,就是这家主人的儿子的,要价肯定不会低于十五块,好歹是个单间呢。
“这家的夫妻两个又想要钱又特意留着一间,听起来像是夫妻两个意见不一致。”老妇人自己说了个过瘾,就问沈爸爸确定住房子了吗,确定的话她给讲讲其他的钱怎么平摊。
沈爸爸有气无力;“我是这家的男主人,房子的名字是我的。”
老妇人一下噤声,赶紧去灶间做饭了,一副当做她之前什么都没说的样子。
沈爸爸看着楼上的一家三口回来了,楼下的一个老头和一个看起来也就读三年级左右的黑瘦的孩子也回来了。
他等到了晚上,高秀兰才和她的新伴侣回来,见到沈爸爸坐在沙发上,高秀兰甚至尖叫了一下,不自觉的远离了身边的男人。
想起自己这几年在监狱里的生活,还有这男人只在刚开始会让人送点东西给她,那么绝情的男人,她不要了。
对了,她现在有更年轻,更会哄她的男人要跟她共度余生了,她为什么要躲避,为什么要害怕?
就是这样高秀兰同志,你新生了!
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高秀兰重新恢复了和身边男人的亲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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