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得,林夕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沈廷余了,心说这真是太尴尬了,支书开玩笑,她却正好在屋外面还被发现了,想装没听见都不行。

        不过,她还是要装一装的,不然以后两人怎么见面啊。

        “支书,我找你有事。”林夕将自己的那个屋子丢了两瓶酒精的事情说了,看到支书的额头上冒出来几道沟壑。

        那是支书生气的征兆。

        果不其然,支书拍桌而起:“这些个坏东西,药都偷,这是诅咒自己生病呢?”

        沈廷余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不会是有人觉得酒精有酒的味道,可以喝吧。”

        林夕恍然,对啊,有这个可能性。

        别说村民们了,这个时候的卫生保健常识是全民匮乏的一个趋势,要是有人把酒精当酒喝,那也不是不可能出现的。

        那这件事可就更严重了,别整出一个酒精中毒来,眼下的条件,酒精中毒可不好治。

        “这酒精要是这么喝下去了,是要酒精中毒的。”林夕对支书说:“要想办法找出这个人,就算找不回酒精,也要提醒拿了这东西的人,别把酒精当白酒喝了。”

        这医用的酒精是用淀粉类的植物经过糖化再经过发酵蒸馏而成的,;类似于于制酒的过程,但是里面一些成分导致了它只能接触人体外用而不是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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