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支书满意的点点头,这娃娃思想觉悟还是很高的,既然这样,他就不按照检举信上建议的,在全村面前批评她了。
“可是老叔,您听我说。”林夕面色一整,她语重心长道:“这养猪的活儿,我听说大家以前都是一户人家管个一年半载的,到后来要轮着来的,指着一两个人做,是不是这人就容易生病?”
大队支书愣了一下,确实铲猪屎的活儿不重,但是只要是知青,做个一两个月,总是会有人病,不过他不明白这和别人举报她享乐主义有什么关系。
“这还不是你们知青身体不好。”大队支书不是很高兴的看着林夕。
林夕说:“老叔能管理大队这么些年,肯定也是个有文化有知识的,应该听过桔子生在南方那是酸甜可口的桔子,生在北方只能是又算又苦的枳子了吧,这知青啊也是这样的,在家里都没怎么劳作过的人说实话这身体就是不如我们大队上的乡亲们。”
这话有点道理,被冠上了有知识有文化的大队支书,记下了这个桔子枳子的典故。
“所以他们就爱生病,容易受伤,但其实这是可以避免或者减少的,他们啊,其实不是累的,铲屎能多累,都没到农忙的时候呢,都是因为他们不戴口罩,不做防护才造成那样的结果的。”
林夕继续说:“我恰好通一点医理,所以我和沈知青戴上口罩,都是为了健康,为了不病倒给大队带来负担。”
大队里的社员因为做工生病了,钱一般都是从队里出的,这么说其实也对,大队支书烟也不抽了,他注意到了另外一个点,问林夕:“你是大夫?”
虽说这么问了,但是大队支书觉得林夕这个稚嫩的样儿,看着也不像啊要是大夫的话,也不太可能被派遣下乡了,早就被医院收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