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话不是这么说的。”大队支书好说歹说,这老头才面色不渝的走了,没继续闹事。

        李三元见状,眼神闪了闪。

        大队支书和其他两个干部都叹了一口气,沈廷余将账本子递给支书,轻声问了一句卫生员有补贴的?

        大队支书点点头:“是啊,下地的一天差不多是五到十个工分,看表现来,这铲猪屎或者割草的,一般是两个工分到四个工分左右,但是卫生员不同,不用下地,还有每天十个工分,镇里也会有福利,给工业券一张,还有两斤粮票,和一点其他的东西,过年还给肉票。”

        “就是这老头,总是不去镇上学习新知识,弄得领导不怎么看重咱们红星大队的卫生保健,这补贴有一搭没一搭的给,我们也不好直说。”

        大队支书刚说完,像是才想起一件事:“听说,你们院里那个新来的林知青,会医术?”

        沈廷余毫不犹豫的说道:“是,我们之前一列火车上的,见过她救了一个婶子,后来也在院子里,给一个知青开药了,两天就消了病症。”

        大队支书若有所思。

        傍晚,老张头家的女婿上门了,却带来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

        “你说我的位置会被顶替,还是被个下乡的知青女娃娃?”老张头哈哈一笑,一点都不担心这一点:“别开玩笑了。”

        “爹,我没跟你开玩笑。”女婿着急:“你咋不信呢,这女娃娃据说是有点医术门道,给知青院里的男知青治国病,两天就好了,还不吃苦药不针灸不熏艾草,就这么几杯水将人给治好了,我都听支书和那个知青说了。”

        老张头闻言,倒是认真严肃了一点,不过还是不堵心的,因为他有底气,那姑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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