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大家好好比较比较,谁更厉害。
林夕也不生气,新旧思想碰撞嘛,总有点矛盾的。
医学这件事,不管中医西医,从来就没有说哪个派系就是绝对权威,各有优缺。
不过既然这个老张头不喜欢她,她也没必要上赶着讨好。
这个人在书中的笔墨不多,林夕也不是很关注,能合得来那就说上几句闲话罢了,合不来就自己守着自己这个小屋子。
林夕看着老张头将他药草之类的东西,从右边的屋子弄走了,才走进去。
被分给林夕的屋子,里面面积大约二十平的大小,还留在屋子里的东西就是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木架子,看上去都不是十分牢固的样子,椅子上桌子上都有毛刺,桌子边缘靠着墙的位置,还有黑色的霉菌在肆意生长。
再看看木架子上堆着一些西药,她粗略整理了一下,忽然在地下看到一个纸箱子里面还装着几瓶酒精和葡萄糖。
她没做过赤脚大夫,但是也希望在有限的条件里,将自己记忆里医务室里该有的东西,都尽量回忆起来,就算当下水平不够,挤出设施她还是要想办法弄出来的。
这第一步嘛,就是打扫卫生,一个卫生所都脏兮兮的了,还讲什么卫生,讲什么保健啊。
说做就做,林夕她将酒精拿出来另放,又收拾了一下卫生,时间在打扫中似乎就过的非常的快,一转眼就到中午了。
林夕起身捶捶腰背,觉得这个小屋子还是要改造改造才合适,也要增添个小床比较好,只不过她还没能力造个小床什么的,还是决定回去之后求助一下自己的同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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