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耳垂被他微凉的手捏着,她心尖一颤,仓皇抬眸正好对上他晦暗的眸色,身为小动物的本能敏锐的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跟炸毛的猫儿一样直接跳开,与他保持数步安全的距离,警惕的看着他道:“我来找你,是有正经事的!”

        姬桁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颇为遗憾的摩擦了下手指,指尖仿佛还残存着方才细腻的触感。

        谢容华未曾察觉到某人的小动作,正色问道:“你今晚到底去哪儿了?”

        “去找陆蝉知了。”姬桁倒也没瞒着谢容华的意思,道:“为了三日后柳老庄主寿宴的事,方才梁园过来,不也是为了此事吗。”

        这别馆中都是姬桁的人,梁园连夜拜访,自然是瞒不过他的。

        谢容华点头,道:“是啊,听梁园这么一说,三天后的寿宴恐不是那么简单,我们要不要提前防备?”

        虽然一开始谢容华是想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去参加三天后的寿宴,但随着今日梁园的那一番话,谢容华越来越觉得事情不简单。

        不止玉蝉山庄封庄五年,突然解封,还有那一位神秘的叶玉生。

        叶徽之,叶玉生,二人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

        而从邺城来到西燕之后,为何叶徽之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在其中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

        不过须臾之间,谢容华心中闪过了许些个念头,眼中闪过了一丝担忧之意。

        姬桁瞧着谢容华眼中的忧色,伸手揉着她的发顶,像是在给踏雪和留墨顺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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