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瞬间挺直了腰杆,道:“王爷,下官秉公办事,还请王爷不要阻拦。”

        “好一个秉公办事,无凭无证,区区一个刑部就想带走本王的王妃,真当天家的威严为无物了!”姬桁冷着声音,让陈文兴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眼前明明是个不受宠的王爷而已,怎么身上的气势,竟比太子还要强大?

        就在陈文兴迟疑的功夫,贞禾夫人开口了:“王爷,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今证据确凿,就算王爷再偏袒谢容华,也该先容刑部的人拿她去问话。”

        听着她大义凛然的语气,谢容华嗤笑一声,道:“好一个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过区区一个匕首,夫人是怎么笃定是我的,而不是有人栽赃嫁祸的?”

        “可除了你,谁还见过院长!”贞禾夫人脱口而出道,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是笃定了今日谢容华在劫难逃。

        闻言,谢容华忽然笑了。

        贞禾夫人看见她嘴角笑容,心底莫名的有些心虚,就在此时,便听一个虚弱而坚定的声音道:“我可以作证,方才是我陪着院长一起来找谢六姑娘,那时院长已经没了气息……”

        正是方才晕厥过去的赵夫子。

        贞禾夫人脸色微变,看着赵夫子道:“怎么连你也被谢容华给收买了,竟帮她做伪证,你还对得起院长吗!”

        她看着赵夫子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样,赵夫子下意识的后退了数步,正好被谢容华扶住了。谢容华将赵夫子护在身后,迎着贞禾夫人阴冷的目光,冷笑道:“夫人这是栽赃嫁祸不成,恼羞成怒了。”

        贞禾夫人眼中闪过了一抹心虚,道:“我……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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