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如晤上前拦住了逼至谢容华面前的剑,沉声道:“少庄主,此事是否会有误会……”

        只不过卿如晤方才一开口,便被叶玉生冷笑一声给打断了,“卿太傅,事到如今你还要包庇这个凶手吗?”

        “并非包庇,而是不想少庄主冤枉了人。”卿如晤试图和叶玉生讲道理,“毕竟此事栽赃的痕迹太过于明显,试问若是谢大人真的想要毁尸灭迹,为何不做的隐秘一些,而是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众人都看见那奇怪的蝴蝶是从她身上飞出来的……”

        “卿太傅能言善辩,叶某自认不是你的对手。既然卿太傅口口声声的说谢容华是被冤枉的,那么真凶又是何人?”

        卿如晤哑然,而在这个时候便听到谢容华平静的声音道:“真凶就在我们这些人里面。”

        谢容华的声音平静笃定,话音落下,叶玉生眉头紧皱,道:“谢容华,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谢容华淡淡的看了眼敌意什么明显的叶玉生,道:“少庄主为何对我的敌意这么大,我还未开口便就认定了我是凶手,对我喊打喊杀。毕竟就算是十恶不赦的犯人,也有开口为自己辩解的机会,少庄主却一句话都不让我说,少庄主如此态度倒不像是想找到害死老庄主的真凶,反倒像是在故意争对我一般。”

        “你!”叶玉生被谢容华一番话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我只是不想听你狡辩罢了。”

        “好了,不妨听谢大人怎么说。”

        陆蝉知淡淡的说道,一番话,直接打断了二人之间的争执。

        在这些江湖人面前,陆蝉知这个玉蝉山庄的首席弟子自然是要比叶玉生更有威信,陆蝉知都开口了,底下的那些江湖人纷纷应和道:“是啊,若此事不是这谢大人做的,我们也不能冤枉了好人。”

        谢容华看着脸色难看的叶玉生一眼,冲着他得意的挑了挑眉梢。叶玉生瞧着她如此得意的样子,索性偏过了头,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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