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蒹葭苑中,众人看着谢容华神色各异,谢容华可不管如何想,镇定自若的上前,吩咐连心道:“搬张椅子来吧。”

        连心素来不待见谢容华,哪里想到她竟会如此嚣张,迟疑的目光看了李氏一眼,却见李氏的脸色沉了沉,没有开口,连心只得愤愤不平的命小丫鬟搬了张椅子。

        她动作如此自然,显然不将众人放在眼里,谢清嘉冷笑道:“六妹妹,如今这邺城传的流言蜚语,你竟还有脸面出门。”

        谢容华取过桌子上的茶水,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淡笑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者说了……”

        “有些人被捉奸在床,却还能当众振振有词抵赖,我这不过是被一些空穴来风的流言所侵扰,又有什么怕见人的。”

        “荒谬!”李氏一拍桌子,愤怒道:“你一个姑娘家,名声有损,应当反省自身。你倒好,非但不知悔悟,竟还如此振振有词。”

        谢清嘉说着风凉话道:“李公子是男子,就算真的做错了事也只是他一时糊涂。而你身为女子,一旦失足便是德行有亏,家族蒙羞!”

        闻言,谢容华挑眉问道:“难不成这女子生来便该比男子低一等?”

        “这事,男子和女子又怎能相提并论!”谢清嘉以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谢容华。

        谢容华不可否置冷笑一声,淡淡道:“今日我的事,在慈心堂老夫人面前已经解决了。当下要紧的,是如何处置李晋文。”

        “明月,你和李公子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如今我们都在,不得有一丝隐瞒啊!”谢容华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声音却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道。

        话音落下,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明月的身上,李晋文眼中不由闪过了一丝紧张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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