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容华这般说,梁园愈发好奇,凑近谢容华小声问道:“楚濂?”

        “这姬桁关的是襄阳郡主的人,打的却是宁宜侯府的脸啊……”谢容华笑的意味深长道。

        二人靠的近,又有说有笑的,原本站在树梢抱着剑的停云也不由多看了他们几眼。

        但平日里二人说笑惯了,所以谢容华倒也没在意梁园的亲近,听梁园如此问,故作神秘的一挑眉,道:“你不是号称消息最为灵通么,那件事难道你一点都没听说过?”

        梁园疑惑的问道:“什么?”

        谢容华拨动着团扇上的流苏,道:“说起来此事要从五年前说起了……”

        “五年前我不在邺城。”

        “那难怪你不知情了。”谢容华一改方才的笑意,面色微凝道,“五年前,安王在鹿原与北楚一役,因为误判敌情,导致城池丢失,屠城惨案……”

        “此事我听说过,听说安王的手臂也正是那时废的……后来安王不是不顾伤重,力挽狂澜,重新夺回了鹿原么?”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谢容华警惕的看着站在枝梢抱着剑的停云一眼,凑到梁园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道:“传说天策军兵败,误入陷阱,是因为朝中有人误送了消息。而此人,正是宁宜候楚濂!你说,他们可不是生死仇敌,安王此番出山……能放过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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