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华素喜满记的豆腐花,玛瑙闻言便没有多想。排队的人多,玛瑙一时半会儿没能回来,谢容华便也下了马车,戴着斗笠走到了茶棚那要了壶凉茶。
虽说是上午,茶棚喝茶的人多,正谈着邺城的闲事。
这里鱼龙混杂,却也是探听消息的好地方。
“昨日给宁嫔送葬的仪仗队可真气派啊,整整一条街都是人,真没想到宁嫔生前默默无闻,死后倒是风光了一把。”
“光死后哀荣又有什么用啊,要我说,宁嫔一死最得利的是四皇子了。自己母妃尸骨未寒,便迫不及待的认了皇后为母,孝道何在!”一个儒生打扮的男子愤愤不平的说道。
话音落下,引来了众人附和声,皆是不耻姬殊行为作风的。
闻言谢容华眉心轻拢,前世姬殊认了皇后为嫡母,但却是名利双收,在坊间并无半点不好的流言。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姬殊得了利益,却失了民心,背后的推手又是谁?
谢容华在思索间,还在想细听的时候,便听他同伴一脸紧张道:“皇家的是非岂是我们升斗小民能谈的,咱们还是说些风月,勿谈国事,勿谈国事啊。”
令两个人嘲笑了同伴的胆小,但毕竟出于谨慎,只嘲笑了几句后就没有再议论此事,转而说起了这几日梨园来的新戏子唱腔好,改日去听听……
一群男人聚集在一起,说到风月场上的事都笑得十分暧昧,一副心照不宣的神情。
方才那个最为胆小的男子道:“要我说这唱腔再好,也比不得碧云楼里那位柳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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