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您放心好了,我们家王爷可是有名的君子,怎会对六姑娘不利呢。”
“再者说了,六姑娘如今在我们王爷门下学习,算是半个嫡传弟子了,有师徒的名义在,合理合法。您这样防着,让我们家王爷很难做啊。”
如此一来,原本立志想要盯梢的翡翠,被魏管家半哄半骗的再度给哄走了。
今日早晨起的太早了,谢容华这一睡,又是沉沉睡了一个多时辰。姬桁数次想要叫醒她,但看着她睡的正香甜,心生不忍,中途还十分君子的替她盖了被踢开的薄被。
小姑娘看起来小小的一只,可是睡觉却十分不老实。
她竟又在安王府睡着了,倒也真是奇怪,她本是睡眠极浅,对睡眠的环境又挑剔的人,可对这个地方,莫名有一种心安的感觉。隔着屏风,她看见了他坐在西窗属于他的位置下,手中捧着一卷书。
在府邸中的他,习惯的着一袭青色广袖长袍,并无过多华丽装饰;用膳之时,谢容华注意到他有意避开荤腥之物,虽然并非是真正的方外之人,可依旧有着根深蒂固,从道观中长年累月养成的习惯……
珠帘隔绝了外面炙热的阳光,屋内十分阴凉。
放在角落里的冰化成了水,发出“叮咚”的声音,窗外的蝉鸣声时远时近,还有窗外挂在屋檐下风铃的“叮当”声音。
房间内的紫金兽炉中点的水沉香香气缭绕,和着窗外的清风徐来的菡萏清香。
看着屏风后那捧着书卷清隽剪影,这一刻,她无端生出一种岁月静好之感,有些懒洋洋的,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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