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这卦象是凶还是吉……
“可昨日四皇子,还有三皇子母族那位楚世子,对谢六姑娘大献殷勤,怎么他们不知道避嫌啊。”不得不说,薛将军虽为用兵上的奇才,但是一旦涉及党争之事,迟钝的让人叹息……
肖如凤更加无奈道:“咱们王爷和那两位能一样吗。”
姬华也好、姬殊也罢,他们都是惠帝所中意的皇子,夺嫡是惠帝所应允的。而姬桁偏偏……
此时薛煜也想到了其中的关键,无奈的叹了口气。
姬桁原本清浅的目光落在书案上写的宣纸上所得的卦象,是“即鹿比虞”四个字。
‘即鹿比虞,唯入于林中。君子几,不如舍,往吝。’
爻象大凶!
谢容华听了梁园的一席话,沉默了许久,方才叹了口气道:“看来这邺城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按照谢容华的计划,这一世只要低调行事,安心的做安王府的门客,抱紧姬桁的大腿,只等两年后局势大定,姬桁登基她作为一等功臣,便可高枕无忧了。
却没想到竟会平生如此变故,不管这流言是真是假,岂不是将她往夺嫡之争的刀口上推。究竟是谁做的,难道,和宫中想要杀她的那个人有关?
思索之间,便听梁园道:“话又说回来,你一早没去安王府来找我,又是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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