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蔷薇花架下,依旧百无聊赖的蹲在园子里喂蚊子的薛煜皱着眉头道:“他们怎么谈了这么久啊?”

        没有姬桁的允许,他们也不敢进屋子,晚膳也没备下。肖如凤饿着肚子苦中作乐的喝着茶,见薛煜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挑眉道:“怎么,你担心王爷会吃亏?”

        薛煜是与卿如晤打交道最多的,皱眉道:“那卿如晤居心叵测,留在邺城这么久,谁知他在算计什么。”

        肖如凤轻笑道:“虽说着这卿如晤论城府心机,筹谋算计不在王爷之下,但你可知他再怎么算计,也算计不过姬桁这只老狐狸的。”

        薛煜好奇道:“你为何如此笃定?”

        肖如凤微微一笑,带着几分神秘的色彩,“呵,就算卿如晤再如何的算无遗漏,又怎会想到他视之为强大的两个知己,竟是同一个人!”

        所以无论卿如晤如何的算计四海商行还是安王府,一开始,就注定他必输无疑!

        见肖如凤如此说,原本薛煜担忧的神色微微有些缓和,但又似是想到什么一般,道:“可我心里还是有些没底,万一他拿十六年前的事做文章……”

        余下的话没说完,肖如凤原本清浅的神色,眉心也不由微皱。

        十六年前,那场巨变,牵连到的不止是大宸,还有西燕……

        “是雪衣候公仪曦?”谢容华挑眉问夜枭道,夜枭的回答,是在意料之中,所以也并未曾有太大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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