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华剜了梁园一眼,道:“我不过随口问问而已,你胡说什么。”
梁园被谢容华瞪的十分委屈,本着能不招惹她就不招惹的想法,没再与谢容华继续说这个了,而是道:“除了迦南香之外,听说元后喜好以凤尾蝶为饰,你说……安王是不是故意的?”
此时谢容华心思已经不在迦南香上,一时间没听明白,问道:“故意什么?”
梁园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谢容华一眼,道:“你平日里挺机灵的,怎么到了与姬桁有关的事,便这般傻呢。”
“惠帝藏迦南香,说明可能对元后余情未了,依照安王的心计未必不知道此事。他在你额间绘他母后喜爱的凤尾蝶,心思居心叵测啊……”梁园看着谢容华那精致的眉眼,“啧啧”的说道:“你当人家是有心帮你,殊不知人家是在利用你接近惠帝用美人计呢。”
是啊,虽然惠帝不是昏庸的帝王,但自古以来谁能逃的过美人关呢。若谢容华真的因这只凤尾蝶引起了惠帝的注意,以谢家之女入宫,惠帝怎么也不会想到她是安王府的门客。
一旦入宫,有姬桁暗中相助,到时与姬桁里应外合,谋得帝位不过是唾手可得的事。何苦每日提心吊胆担心着被惠帝忌惮,被其他皇子算计?
谢容华沉默而来许久,神情看起来有些晦暗不定,许久之后,方才深深的看了梁园,道:“你说的……”
“很有道理是吧!”梁园眉宇之间闪过了一丝傲然之意道。
“你这口才,可以去茶舍说书了。”谢容华看着梁园,若有所思道:“现如今我总算知道,那些无风不起浪的流言从何处来的……”
梁园被谢容华这般一打击,撇了撇嘴角,还是有些不服气的说道:“你就这般相信那姬桁?”
“是啊。”谢容华以一种无比认真的神情看着梁园,道:“我相信他,不会用这般下作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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