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云淡风轻的语气,不知道出了其中多少的曲折。谢容华惊讶的看着陆蝉知,半响回味了过来,道:“这么隐秘的事,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毕竟昔年谢容华可是有不少耳目,却是对此事闻所未闻。
陆蝉知看着谢容华微微一笑,道:“谢姑娘难道忘了在下是做什么的吗?”
谢容华当然知道蝉院消息十分灵通,但灵通到对于一个无权王爷的内宅之事也这般了解,有些不寻常了吧。
虽然谢容华心有疑惑,但知道梁园身在何处,无性命之忧,心倒也放宽了些。
离了蝉院,谢容华迟疑片刻,还是让赵武赶车去安王府了。
方才一进门,正好与肖如凤撞了个正着。
“谢……谢姑娘?”肖如凤被谢容华逮了个正着,面上有些讪讪,谁让他表面上是姬殊的人,还骗了谢容华许些次呢。
因伽罗的事,谢容华猜测出了肖如凤的身份,但不妨碍谢容华看到肖如凤的时候,故做惊讶道:“这不是肖公子么,怎么今日不用陪君先生赏画也无须陪四皇子出谋划策了?”
肖如凤自忖口齿伶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惯了,不然惠帝这样疑心重的人也不会对他委以重任,让他接待使团。但在谢容华面前,肖公子也只能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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