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子,狠狠的割着谢容华的血肉。

        谢容华双手握拳,长长的指甲陷入手心之中,目光幽幽的盯着李氏,道:“还请夫人,您将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烛火下,那双眼目光幽幽,如同黑夜般浓郁的眼眸中有流光暗转,让人胆颤心惊。

        “和你母亲一样……”

        李氏话还没说完,便听一阵怒喝,道:“闭嘴!”

        虚掩的门从外被人踢开,竟是谢蕴来了!谢蕴清俊的面容隐忍着怒气,生平第一次对李氏呵斥道:“你闹够了没。”

        李氏看着谢蕴,先是十分意外,紧接着眼中嘲讽之意更浓,道:“我闹够了没?我为自己的女儿讨个公道还不行么,你就这般护着这个野种祸害我们吗!”

        谢蕴压抑着怒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道:“容华不是那样的人。”

        李氏冷笑连连,纵使是在与谢蕴的争执之中,声音依旧冰冷平静,淡然道:“这些年她在邺城的名声如何你比我清楚,不过区区一个庶女,还以为考上了姒音学院便能一步登天,飞上枝头做凤凰么,做梦吧!庶女,终归是见不得光的庶女。”

        “李如兰!”素来从容的谢蕴气的眼底一片通红,李氏缓缓站了起来,以一种讥诮的眼神看着他,道:“你要护着她我也不多说,但她若是敢起歹心,害我的清言,我必让她生不如死。”

        在那样冰冷讥诮的眼神下,谢蕴滔天的怒火似是被一盆冰水给浇灭了,紧接着生出一种无力感,道:“清言,也是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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