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华看着门口悬挂的匾额,那是惠帝御笔亲赐的‘镇南王府’四个字,眼中闪过了一抹深思。
镇南王沈重昔年是惠帝的伴读,又有从龙之功,君臣二人的情分非比寻常,惠帝登基之初,对镇南王还是十分倚重的。可是到了后来,君臣二人不知因何闹了矛盾,杯酒释兵权,镇南王也从一个手握实权的王爷,成为封地临州的闲散人。
不过临州靠近邺城,地处富裕,而镇南王府原先在邺城的宅子还是留着的,每年镇南王会携眷回邺城小住一段时日。在外人看来,莫不感叹皇恩浩荡,但在谢容华看来,惠帝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罢了。
昔年跟随惠帝从潜邸出来的旧臣,大多数都没有一个好下场,这也是皇室的残酷之处。从太宗开始,每一任皇权的更迭无不伴随着腥风血雨,宣武门的城墙每一寸都浸染着父子兄弟兵戈相向的鲜血。
也正是因为如此,历任皇帝生性多疑,喜怒无常,就像某一种不祥的诅咒……
他们的皇位得来的名不正言不顺,可往往在登基之后,以礼法治国,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要求严苛,似是怕重蹈上一任君王的覆辙。
所以为了面子上的功夫,惠帝对于这位镇南王格外的照拂。镇南王府修建的比正经的宗室王府还大,至少在谢容华看来,要比姬桁的王府要精致许多……
昔年姬桁匆匆封王,匆匆的修建府邸,是由当年的秦王府改造的。而姬桁封王之后,便去长玄山修行去了,这座王府也没住过多少时日。
除了那座巧夺天工的敛芳台之外,安王府实则还不如谢家的那般讲究呢。
谢容华胡思乱想间,随着众人来到了花园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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