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风竟能伤得了他?”谢容华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对上缱月狐疑的眼神,谢容华将眼中的异样压了压,道:“你们才来京中,怎么和安王结下了梁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缱月眼神闪了闪,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谢容华今日在外面折腾了一天,眉宇之间,已经带着些倦怠之色道:“这事你若是不说清楚,怕是连我也帮不了你们。”

        而且……当日缱月上次来谢家的时候,看到她欲言又止的,谢容华怀疑是因为遗风的事。果然……

        见谢容华都已经这么说了,缱月也不好继续瞒着骗着了,长长叹了口气,方才开口道:“这事,说起来也是说来话长,要说还得从遗风的身世说起。”

        谢容华听缱月这般一说,心中暗道果然够长的,道:“那你还是长话短说吧,遗风的身世我已经知道了,可这不是他与镇南王府之间的恩怨吗,怎么又和姬桁扯上了关系?”

        缱月心中微微有些诧异,遗风定然不会主动和谢容华提及自己的身世,这事邺城知道的人都不多,谢容华竟一清二楚。果然如师傅所言,这小丫头并非池中之物,这次来邺城若是遇到镇南王府的麻烦,她定然能帮的上大忙!

        此时谢容华可不知道自己就这样被苍墨老祖,她那半路上认的便宜师傅给算计的,便见缱月沉默了一会儿,浅淡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沉思之意,微微一叹,方才道:“当年的恩怨是非,恐怕就连镇南王自己都说不清了,更何况我们呢?”

        昔年之事,说不清楚谁对谁错。镇南王与兰氏本是青梅竹马,是圣上赐婚,让原本钦定的嫡妻成了侧妃;而白芙蕖也是奉旨嫁到镇南王府,身为权倾一时的雪衣候府义妹,担负着重大的责任,替他慰藉天子的疑心。

        本来毫无相干的一些人,因为一道圣旨,命运紧紧联系在了一起。利用、猜忌,真真假假、是是非非,谁都说不清,其中最为无辜的,不过是遗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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