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园这般说,谢容华按住跳动的眉心,警惕道:“你先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算是好消息吧。”梁园知道谢容华是被最近的糟心事给吓怕了,便如是说道,算是给谢容华吃了颗定心丸。
“叶徽之的消息,探听到了。”梁园缓缓开口道,闻言,谢容华手心一紧,掐断了一支开的正好的千层菊。
叶徽之,这个遥远而神秘的名字!
当日君子樗来谢家,便是为了叶徽之那幅山水图;古董铺子命案,也是因叶徽之的美人图而起。
若说昔年往事中,雪衣候府究竟与西燕有什么联系,那就只有叶徽之了!
许是这个消息太过于突然,谢容华竟一时没反应过来,便听梁园道:“本来此人为雪衣候府门客,身份十分神秘。但是那日/你让我顺着卿如晤的线索查下去,倒还真的查出来一二。卿如晤,竟是叶徽之的入门弟子!”
想到那一幅惟妙惟肖的美人图,此时谢容华倒并不觉得有多意外了,便道:“卿如晤虽说出身白衣,但也是才华横溢之人,若拜在叶徽之门下,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是啊,这倒也寻常。”梁园素来沉稳的面容,难得带着一丝激动的神色,道:“除此之外,我竟还探查到一个惊天隐秘,这事连陆蝉知都不知道!”
面对梁园无时无刻不在的胜负欲,谢容华无语凝咽,但还是十分配合道:“不知是何隐秘?”
“那叶徽之,八成是西燕皇室中人,老西燕王欠下的风流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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